看到碑文的那一刻,司锦年心头一震,他宁可自己瞎了。

        王妃秉退侍卫,亲自打伞靠近怔在原地的儿子:“我原以为他是真心待你,暗地调查过才知他跟白沐锦不只同窗竹马,还是写过婚帖、拜过天地的一对佳偶。”

        这些话天衣无缝,是专门说给儿子听的。原以为他知道“真相”,会愤怒的大吵大闹,怎料话都说完了,愣是一点反应没有。

        “这我也要磕头吗?”

        司锦年转身问王妃,看不出有丁点情绪波动。

        “李因萁,你不气他骗了你吗?”

        “本来就是我对他死缠烂打的,再说这里躺着的只是一个死人而已。”

        那双墨绿色的深眸仍是平静的,王妃自以为手段感情,实则小看了他对司循的容忍。

        墓碑是临时做旧的,还好她准备了后手:“白先生泉下有知,自己能有如此贴心的替身,估计也会为司先生感到开心。”

        “有话就直说吧。”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