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明明是司循以前送给她父亲,她父亲又送给她的追风,怎么就成锦年的了?
司锦年目若朗星:“可不,你同意了?”
“不可能。”
润子白了他一眼,小心将画收好,看也不许他看。
司锦年追问:“怎么不可能?金宝是我八岁时司循送给我的,只是后来贪玩不小心摔过一次,金宝因害怕受到责罚,离家出走了而已。”
“离家出走?这是司先生跟你说的?”
“怎么了。”
司锦年傻傻还没反应过来,润子忍不住笑了笑,抬手拍拍司锦年的肩膀,以示安慰:“没事,就离谱又情理之中。”
算起来时间是对的,大概当年是司循担心司锦年再受伤,所以背地偷偷送走了。润子了然于心,这就是司锦年的马,可那又怎样?现在不仅画是她的,马也在她家的马厩里。
“你就行行好,把画卖给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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