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家人诉说生平。

        “我先在灶房烧火,过几年得了三小姐身旁大丫鬟莲花的喜欢,近身服侍了她几年。”

        “丫鬟居然也要人服侍?”宓凤娘啧啧称奇。

        “大户人家丫鬟就如副闺秀一般,身边有两个小丫鬟服侍衣食起居,莲花脾气温和,节假里赏银也会分给我们下人,我专负责端水倒茶,不曾吃什么苦。”

        “到底是做奴婢生死不由自己,我苦命的儿!”

        娘搂住女儿又开始落泪,兄姐跟着劝解。

        叶大富抹了抹眼睛,还不忘给老婆递过去巾帕。

        叶盏接着讲下去:“杜家三娘子说‘雕镌荆玉盏’这句诗雅致,给我赐名玉盏,谁知道姐姐和我两个名字合起来是玉盏,可见有缘分。”

        “真是作孽啊。”娘又提手抹泪,“我好好的女儿去为奴为婢,连自个儿名字都没法保留……”

        家人们也跟着揉眼睛。

        就在这时听见远处钟鼓楼的钟声:“当——当——当……”一共一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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