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也玩抽象?
时雨干咽一口口水,往旁边移动了一下,那颗头也跟着动,一双空洞的眼珠子直直盯着她,恐怖又瘆人。
时雨都快哭了,她迈动发软的腿,一步步朝桌子走去,那颗头仍旧跟着,好像想确定她会做什么。
恢复些力气之后,时雨干脆跑过去,抓起通知书和裙子就往外冲,房门却被一股阴风吹的关上,与此同时蓝脸鬼的身体也从床上立起来,飞到了头颅下面。
那仅剩的一丝连接已经被zero割断了,身体和头各干各的,诡异中带着一丝滑稽。
蓝脸鬼的身体还在打转,头已经飞过来,死死地咬住时雨的胳膊,时雨疼得尖叫一声,房门就“砰”地一下被踹开了。
zero进来,把蝴蝶刀插进蓝脸鬼的脑袋,蓝脸鬼当即松口,脑袋掉到地上滚了好几圈,停在它自己的脚边。
时雨透过水雾看zero,瘪着嘴说:“好痛~”
zero将刀收起来,从衣兜里拿出一卷绷带,将她被咬伤的地方绑住,挤出发黑的脏血。
“来得太急没带药,稍微忍一忍。”
时雨泪眼婆娑地点头,把拼死护住的裙子和通知书递给她,“这个,我拿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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