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自己闻不到,以为她又在说骚话,把脸埋在臂弯中,闷声说:“适可而止吧,别再逗我了。”
zero也不解释,厮磨了一阵子之后放开她,捧着她的脸亲咬一番,在时雨嗔怨的眼神中拿着碟子潇洒离去。
时雨趴在桌上缓了许久,脸上的温度才散去,腿间黏糊糊的,她不得不再洗一遍澡。
洗完她抬起胳膊使劲闻,只有一股很淡的香皂味,一点都不香。
“果然在骗我。”她嘟囔一声。
第二个任务迟迟不来,时雨吃得好睡得好,差点忘记了自己在恐怖游戏里。
从那天之后另一个zero没有再出现过,想来大概是欲望得到了满足,才会如此安静。
那处好几天才消肿,身上的痕迹也还在,zero每晚只抱着她睡觉,顶多亲亲摸摸,点到即止。
这天晚上时雨有些失眠,不由往窗外望了一眼,被陡然出现在眼前的血红色眼珠吓得僵住,瞬间血液都凝固了。
zero连忙把她按进怀里,轻柔地抚摸她的背,“没事的宝宝,都市幻觉。”
时雨知道是幻觉,可冷不防看到还是害怕,而且那颗眼珠跟zero的格外相似,这让她更加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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