吮吃了一阵之后,zero把满身痕迹的小兔子抱起来,往卫生间走去。

        时雨伏在她怀里,像树袋熊一样乖巧安静。

        zero单手抱着她,另一只手往盆里放水,时雨拍拍她的胳膊,说:“先把我放下来吧,怪重的。”

        zero嗤笑:“再重两倍我也抱得动。”

        她这么说了,时雨也不好再矫情了,趴在她肩上等着她做好一切准备工作,水温调好才进坐进盆里。

        身上干净爽利,应该是昨夜那个zero事后帮她清理了,但她不敢说。

        本来zero就生气她被另一个自己欺负,要是说了说不定她会更愤怒。

        zero蹲在盆外帮她洗,从脸到耳朵到脖子,所有留有印痕的地方都不放过。

        从睡醒得知她被那个zero吃干抹净到现在,她已经对这些痕迹进行了三次“清除”,这醋吃了足足一早上。

        动作渐渐粗鲁,时雨纤薄的皮肤红了一大片,再看zero,即使眉眼低垂,也能看出她在生气。

        “zero,你在生气吗?”时雨直接问。

        zero手上动作一顿,看到时雨胸前肌肤泛红,眼里掠过一丝懊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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