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吓得一激灵,几步跑到楼梯口,被一楼的景象吓得呆住。

        客厅里摆着一堆碎肉,头滚在一边,尸体和脑袋对不上号,时雨脑袋空白一瞬,然后扶着栏杆狂吐起来。

        身后的声音越来越近,但时雨无论如何都不想去一楼。

        “嗬呃嗬呃”,破风箱般的声音就在耳边,时雨避无可避,拿起腰间的短刀狠狠朝后挥去。

        “当啷”一声,一颗头掉在地上滚到她脚边,断口上的血迹已经成了黑色,眼睛睁得很大,眼球凸起,好像看到了极为可怖的画面。

        尽管知道这不是自己造成,时雨还是吓得够呛,后退一步腰抵在栏杆上,双手抓着短剑横在前面,警惕地看着那个无头身体。

        那身体转来转去,走到她面前把头捡起来安到脖子上,发出阴恻恻的笑声。

        “啪嗒”一下,不等他笑完,脑袋掉到肩膀上,仅剩一点皮肉连着,岌岌可危。

        时雨猜想他可能是被人抹脖子死的。

        他把脑袋扶上去,不出三秒脑袋就会掉下来,如此循环几次,他没了耐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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