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方完全是碾压之势,时雨找不到任何能赢的方法,只能弱声求饶。

        “玩够了吗?”

        趁时雨无力地喘。息,敖雪把尾巴从她手里抽出去,得了自由之后,那截尾巴又开始搞事,在脆弱之处扫来扫去,弄得时雨一再颤抖,之后毫无预兆地瘫软。

        伏在敖雪的肩头,时雨的双眸被水汽遮住,整个人仿佛被抽掉了灵魂般空洞,眼睛也许久不曾聚焦。

        敖雪低头亲吻她纤白的颈子,小声问:“所以你所说的那个办法是什么?”

        时雨眨眨眼,看似在思考实则脑中一片空白,她沉默了好一阵,才用沙哑的声音说:“我听……敖沄说……”

        敖沄差点杀了她,趁机给她使个绊子也不算做坏事,善良的小白兔这样安慰自己。

        敖雪心想,果然她的小宝这两天不开心都是因为敖沄。

        敖沄从小照顾她,在那件事之前她们是这世上最好的姐妹,后来自己受罚,敖沄从未曾去看过她她也不在意,但如果她把主意打到小雨身上,那这仅剩的情分便也可以舍弃了。

        她的恩情她自己会还,小雨没义务牺牲什么。

        敖雪压抑着心底的烦躁,问:“她说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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