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时雨,她的眼里划过温柔,与她冷硬的面色天差地别。

        敖沄擦掉溅在脸上的血,愤恨地说:“疯子!”

        敖雪落地化为人形,略微转头对敖沄道:“从今往后,我们之间再无任何情意可言,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

        抬步欲走,她又想起什么,眼神变得冷厉。

        “也别再想着挑拨离间,要是你伤到小雨一根汗毛,我定拆了你这大荒山。”

        敖雪纵身一跃,化成一道光影离去,敖沄伏在地上,喃喃地说:“我只是为你好,我错了吗?”

        敖雪一路直往凤凰族的梧桐林而去,连身上的血都来不及擦,凤凰族一向与世隔绝,过着安逸的日子,看到这么一个人出现,吓得赶紧躲回家中,连族长都惊动了。

        “敖雪?你怎么这副模样?”

        族长谷霜是谷秧的母亲,从小看着她们长大,对敖雪就像对自己的孩子一样。

        “谷霜姑姑,谷秧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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