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连河神为什么发怒都不知道,怎么对症下药?”

        村长猛吸一口老旱烟,用卡痰的声音说:“我倒是知道一点,但……”

        他欲言又止,吊足了大家胃口。

        “叔,都啥时候了,您还跟咱们玩哑谜?您再不说,咱村子都要给淹没了。”

        说话的人是村长的侄子,也是被砍伤的李壮的大哥,两人早就串通好了,如今一唱一和,只是为了拿捏村民。

        “听说之前那丫头偷偷采药被李壮几个追的时候,星河好像保护了她,所以我在想,这次河神发怒,是不是跟她有关。”

        “这事我也记得,我们差点死在那!”

        原本还不怎么信的村民,被这三言两语带偏了思维,越想越觉得时雨跟星河有某种联系。

        “雨是何姑死的那天开始下的,星河很有可能也在那天涨了潮,只不过咱们没发现。”

        “这样一来就说得通了。”村长吐出一口浓烟,做出思考的样子,“既然知道了症结所在,接下来得赶紧想办法解决,不能再拖了。”

        片刻的沉默过后,有人说:“既然河神是因为时雨才发怒,那把她送给河神不就行了吗?”

        “送?怎么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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