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神大人!”

        时雨一下站起来,语气充满了激动。

        敖雪歪头看她,说:“别哭了,我现在可没法给你擦眼泪。”

        时雨忙问:“您还好吗?是不是因为我……”

        “跟你无关。”敖雪长尾一摆,从那层蓝色光圈里挣脱,“我早看这些虚伪的东西不顺眼了,一个个除了长得像人,做事连禽兽都不如。”

        她只是不能离开这条河,但神识却笼罩着这方土地。

        时雨的母亲被村长纠缠,导致难产的时候她在;时雨的父亲没法上山采药,只能不停地干农活,身体承受不住早逝的时候她在;时雨的姐姐被逼到悬崖边,失足掉下去的时候她也在。

        他们做错了什么?他们什么都没做错,本本分分的老实人,却被搞得家破人亡。

        那时她虽觉得愤怒,却无心插手此事,人间有人间的法度,个人有个人的命数,过多插手会干扰因果。

        可他们欺负时雨,她怎能坐视不理?

        早在那个雨夜,只有十三岁的小女孩拖着残躯跪在河边,声声泣血地祈求她的时候,她便再也无法坐视不理了。

        除了她之外,没有人能欺负时雨,就是天道法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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