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命在对方手上,时雨哪敢忤逆她,乖乖地钻进她的怀抱。
本来觉得大不了一死,没什么可怕的,但刚才江秋言咬她的腺体的时候,她突然觉得生命诚可贵。
太痛了,还是活着吧。
“时淮辛残了,在精神病院里,他伤害不到你。”
时雨先是一怔,随后猛然从她怀里起来,瞪着大眼睛看她,像在思考她话里的真实性。
“不信?”江秋言挑眉。
时雨连忙摇头,说:“信!我当然信你!”
江秋言捏着她命运的后脖颈,有什么必要骗她?
“那就乖乖待在这里,哪也不要去。”
江秋言俯身亲吻她的腺体,轻柔地把上面的血迹舔掉,时雨浑身僵硬,脖子绷直,直到察觉她没有别的意图,才稍微放松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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