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落荒而逃的小猫,江秋言眼里的笑意不断加深。
时雨学得很认真,每晚做题到深夜,江秋言就在旁边陪她,看看文件或者帮她整理知识点。
转眼已是新年,裴氏彻底宣告破产,裴以意打来电话的时候,时雨正在包饺子,她看都没看就按了接听键,听到熟悉的声音传来,手上动作一顿。
“小雨,我们能见一面吗?”
这次不让裴书语骗她出去,而是亲自打电话,看来这位骄傲的女士终于低下了高贵的头颅。
“我们之间,有什么见面的必要吗?”
裴以意沉默了一会儿,说:“以前是我们对不住你,但淮辛怎么说也是你父亲,你忍心让他死在精神病院吗?”
江秋言在旁边脸色阴沉,想把手机拿过去说,被时雨制止。
“我忍心。”时雨原本面无表情,说到这句时眼里露出怨恨,“我巴不得他死,死得越惨越好。你说他是我父亲是吗?是啊,我身上流着一半她的血,我觉得肮脏极了,如果可以的话,我真的想把他留在我身上的一切都剔除出去,做一个干干净净的人。”
裴以意又沉默了,时雨冷声问:“还有事吗?如果想套近乎就不必了,我跟你们没有任何情分可言。”
时雨怎么会不知道她的企图,拉东扯西无非是想通过她让江秋言帮忙,可她不想当冤大头,被伤害过自己的人利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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