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抓着江秋言的胳膊,留下鲜红的抓痕,江秋言只当是小猫在撒娇,低头亲亲她流泪的眼睛,吮掉滑落的泪珠。

        “乖宝,怎么哭了?”

        时雨心知她是故意的,可唇。舌皆被占据,连呼吸都困难,更何况是发出声音。

        甜腻的omega信息素包裹着她,香气如同毒药一样深入骨髓,让她理智全线崩溃,唯有欲。望支撑。

        时雨已经不知道这是第几次了,只知道自己被江秋言抱在怀里,双腿搭在她的腿上,被她支配着打开或拢起。

        床单皱成一团,被子掉在地上,两人待过的地方洇着水色,好像是什么东西存在过的证明。

        时雨双手撑在柜子上,双腿直打颤,身后贴上一个火热的胸膛,很快腺体被温热包裹住。

        “可不能这么早就累啊,我才刚开始呢。”

        腺体被咬着,时雨动都不敢动,任由江秋言予取予求,在对方迅猛的攻势下,坚持了不到五分钟。

        江秋言捞起软成一团的小猫,用鼻尖蹭她微肿的腺体,低哑的声音透着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