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都被占据,时雨只能发出低低的嘤。咛,越是这样,江秋言越是狂热,面色都变了。
“乖宝贝,这样还不够是不是?我知道了,这就让宝贝开心。”
……
时雨在一阵疾风骤雨中恍惚失神,好半天才反应过来那淅沥的“雨水”是什么。
江秋言显然也没想到,愣怔片刻后,露出比先前更疯狂的表情,完全就是个危险的变态。
羞耻后知后觉地到来,时雨眼泪汹涌,激烈挣扎起来。
江秋言怕她弄伤自己,连忙把她放下来,“乖宝,怎么了?”
时雨咬着唇不说话,只一个劲地推她,见她始终不放手,才羞愤地说:“放开我,你就是故意想让我出丑。”
小时候都没尿过床,刚才竟然在江秋言面前……
时雨别开眼,无声哭泣。
江秋言声音放缓,哄着说:“没关系的,那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别的omega也会有。”
“别的omega也尿床?”时雨小声质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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