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身上披着江秋言的外套,沉默的站在江秋言旁边,从她狼狈的样子来看,应该是经历了些不好的事。
警察要带她们去做笔录,江秋言握住时雨的手,小声说:“别怕,没事的。”
时雨点点头,跟着她的脚步往前走。
江秋年留下善后,对那些拍了视频的人或威逼或利诱,让他们删了视频,确认没有漏网之鱼后才离开。
她走后,一个侍者鬼鬼祟祟的从厨房出来,到无人的角落点开视频,露出不怀好意的邪笑。
因为是裴鸢单方面挑事,责任几乎全在她,江秋言向警方施压,一定要让裴鸢刑事拘留。
一个警察说:“不就泼了一杯咖啡吗,没那么严重吧?”
“没那么严重?”江秋言双眸微眯,浑身都透着冷意,“正吃着饭呢,她突然冲出来发疯,把好好的孩子吓成这样,你觉得没关系是吗?”
警察看一眼她身后自闭的时雨,无言以对。
江秋言拳头紧握,极力克制着心底的郁气,要不是刚才围观的人实在太多,她是不打算报警的,如果警察不拘留裴鸢的话,那她会选择用自己的方式“私了”。
时雨扯扯她的袖子,小声说:“算了,咱们回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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