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已经有些恍惚了,像刚出生的小猫一样哼哼唧唧,江秋言心中柔软,性致却更高,像不知餍。足的野兽一样,一再索求。

        “这地方真好,以后我们要常来。”

        江秋言把时雨抱起来,让她面朝窗户,炙热的胸膛贴上她瘦削的后背,凸。起的蝴蝶骨磨蹭着胸。前柔软,莫名让她愉悦。

        时雨的上半身贴在玻璃上,冰凉的触感让她浑身战栗,但很快她的体温就将玻璃捂热,相贴的地方变得黏腻起来。

        同样黏腻的,还有跟江秋言相。触的地方。

        她无力地倒在江秋言怀里,整个人都在颤抖,胸膛剧烈起伏着,喘。息声低哑急促,眼尾凝着的泪珠浸湿面颊,美得一点都不真实。

        江秋言轻吻她的眼睛,舔掉她脸颊上的泪痕,用鼻尖蹭她的鼻子和下巴,唇落在她柔白的心口,轻轻厮磨。

        时雨脑子发懵,好半天意识才回笼,察觉江秋言又不安分之后,一把按住胸前毛茸茸的脑袋。

        “江小姐,我们该回去了。”

        江秋言哪能不知道时雨真正的意图,但现在离她满意还差得远,她不可能就这么轻易放过她。

        “烟花还没放完呢,现在回去岂不是很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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