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讨厌吗?”她又问。
“不讨厌,我怎么会讨厌师父?”
时雨哭得更凶了,视线模糊地看不清扶吟的表情,可那双眼睛里的贪婪仍难以忽略。
“那为什么要停下,就不能为了我再努力一下吗?”
时雨呜咽着低泣,哭声也跟她本人一样,娇娇弱弱的,显得十分诱人。
——是那种让人想要得到更多的诱人。
哭了好一会儿,时雨才弱声说:“努力了……呜呜……,但是……很奇怪……”
听她这个断断续续的话语,扶吟就知道她有所隐瞒,于是齿间用力,直接把……揪起来。
“怎么个奇怪法?”
时雨猛然呜咽一声,音色喜恶难辨,她抱住扶吟的脖子,半推半就。
这种欲拒还迎让扶吟更想捉弄她,于是缠在她腰间的触手,往早就寻好之处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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