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吟轻笑,说:“还学会抢答了,孺子可教。”
时雨反倒希望自己是块朽木,只可惜在这种事情上她总是反应很快。要是这么秒懂的能力用在修炼上多好,不说修为一日千里,至少可以突破筑基期。
在她出神之际,扶吟已经将她整个圈在怀里,唇贴在她耳边厮磨。
扶吟吮。吻两下,咬住时雨的耳朵用力,时雨痛的吸气,神思一下就回笼了。
“在想什么?”
时雨生硬地说:“什么都没、没想。”
扶吟意味不明地哼笑,牙齿磨了磨,呼出的气息悉数洒在时雨的耳朵和脖颈,烫的她不停瑟缩。
“该怎么惩罚不听话的小兔子呢?”
她的手在时雨的下颌跟颈侧游移,指腹划过纤嫩的皮肤,有意无意地用指甲刮一下,像是在故意吓时雨。
她的计谋得逞了,时雨的确被吓到了。
“惩罚”两个字从扶吟嘴里说出来,就有种难以言喻的恐怖感,因为她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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