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很快就瘫软了,更小一团窝在扶吟怀中,像抱着一只小兔子。
她的手无力地垂下,指间缠着几缕扶吟的头发,青丝绕指过,此间春色旖旎。
“师父……”
时雨声若蚊蝇的唤一声,喘气声比说话声还要大,若不是靠得近,扶吟会以为她在哼。吟。
“怎么了乖宝?”
时雨有一瞬的恍惚,这个称呼许久未曾听到,乍一下传入耳中,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可在这违和感下,是某个人对她毫无保留的真心。
她抱住扶吟的脖子,问:“您怎么会这么称呼我?”
扶吟看着她眼里的难过,心被扎了一下,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不是你让我这么叫的吗?”
时雨想不起来了,可能情到深处时说过,毕竟这期间神智不清了好几回,做过什么她也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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