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雨抓住她的手,脑袋垂得很低,“师父,别再问了,今日的事我谁也不会说的。”

        扶吟气得不相信自己,愤怒地咬住她的耳朵,轻轻磨了两下。还是舍不得,小家伙太脆弱了,得温柔待之。

        时雨被吓得连连后缩,扶吟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后退,一时之间又陷入了僵持。

        时雨吸吸鼻子,委屈地说:“师父,放开我吧,我会把秘密带到棺材里的。”

        听到“棺材”两个字,扶吟又被刺了一下,时雨现今才筑基初期,按照她的修炼进度,终其一生都修不出金丹,那她便会像凡人一样经历生老病死。

        这是她绝对不能允许的。

        她的徒弟,必须得长长久久地陪着她。

        这样小白兔一样的小家伙,乖巧可爱又单纯,她不在身边被人欺负了怎么办?

        “再说这种话,我就咬遍你的全身。”

        时雨吓得一抖,缩成一个兔球,小声嘟囔两句,认命地靠在扶吟怀里。

        “在嘟囔什么?”扶吟放开她的耳朵,凑近问。

        靠得实在太近了,呼吸洒在脸上,时雨心头一悸,酥酥痒痒的感觉传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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