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上次做了,那就代表师父并不抵触她的身体,所以再来一次也是可以的吧?

        时雨存着破釜沉舟的念头,伸手捧住扶吟的脸,再次吻了上去,她亲得很急,虎牙把纤柔的唇瓣都刮破了。

        若是往常,她一定会停下道歉,但这次一意孤行,就着淡淡的血腥味加深这个吻,在湿滑的口腔中一通翻搅,直到自己没了气力。

        “师父……”她用微哑嗓音轻吟出口,却迟迟没有下文。

        扶吟本想先安抚她的情绪,发现怎么都说不通之后,打算静观其变。

        且先顺着她,等她自己愿意冷静下来听她说,再循循诱其道出心声。

        原先她以为,时雨是不想跟她亲昵才那样,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明白这一层后,她第一时间是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想要道歉,可这小东西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蛮横的吻还在继续,时雨哭闹了一番,耗费了不少力气,此刻已累得喘着气伏在扶吟身上,若非扶吟紧搂着她的腰,早就滑下来了。

        有趣的是,即使如此,她也不愿放开扶吟,勾着她的脖子毫无章法地搅。弄,就像主动权还在她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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