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不是都给你看了吗,还有什么好怀疑的?”扶吟的唇已经移到了她的脖颈,很轻地啄着。

        就是因为看了记忆,才会质疑这话的真实性,但她没有胆子问,只能吃了这个哑巴亏。

        咦?脖子怎么痒痒的?

        时雨低头,又被吓到,心乱如麻不说,脑袋也开始罢工,唯有身体的感受最诚实,一点都不抵触扶吟的触碰。

        “师父,您怎么……亲我?”

        扶吟从她颈间抬头,眸中跃动着暗光:“上次你二话不说就把我扑倒,不该让我讨回来吗?”

        “不、不该。”时雨用最怂的语气说最刚的话。

        “嗯哼?”扶吟轻哼一声,张嘴咬住她颈侧的嫩肉,牙齿用力研磨。

        时雨感受到的除了疼,更多的是麻和痒,因为离心口很近,很快就传到了心里,心脏因此加速跳动,血液也冲向头顶,将本就迟钝的脑袋击得更混沌。

        “唔……师父,不、可以……”

        尽管竭尽全力想从虎口里出来,可发软的双手却没有给她多大的助力,一来二去反倒窝进了对方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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