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吟从耳尖咬磨到耳垂,叼着那一粒珍珠似的耳垂不放,呼出的气息炙热潮湿,悄无声息地流到时雨的脖颈和耳后。

        这两处恰恰是她最为敏锐的地方。

        感受被放大了数十倍,时雨被激得骨肉发。酥,实在坚持不下去了。

        “师父,求您放开我!”

        她用手去推扶吟,几乎用了全部的力气。

        扶吟先前觉得她的害羞和抗拒都是情趣,并没放在心上,可现在这股力并不小,就像真的想要逃离。

        眸中的笑意荡然无存,箍在时雨腰上的手骤然收紧,小兔子做错了事不认错,还想逃跑,该怎么教训她好呢?

        漆黑的眼瞳晦暗依旧,眼波流转间,恶劣的玩味已经有了雏形。

        “放开你之后呢,又想躲着我吗?小雨,你对我做了这种事,连个交代都没有,我真的很伤心。”

        时雨推拒的动作倏然停下,茫然无措地望向扶吟,她觉得这话哪里不对,却又说不上来。

        醉酒并不是免死金牌,尤其她冒犯的还是自己的师父,直接罪加一等。

        酒后乱性乱到师父身上,做了那般亲密之事,若是传出来,师父的声誉肯定会大为受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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