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吟扶额,将那股没来由的焦躁压下去。
终于,时雨想到了绝佳的借口。
“据说因为房子紧张,掌门师伯把我跟您安排到一起了,我是怕你不方便,才去跟流月师姐睡的。”
跟流月睡?
难道这些天她们都一张床吗?扶吟又开始烦躁了。
“那你就不怕流月不方便?”
“大师姐说了不介意,她跟您能一样吗?”
跟流月同处一室她心如止水,跟师父就难说了,以下犯上只是时间问题。
扶吟却以为她在故意把自己撇开,心里的郁气再也压不住,反手将她按在床上。
时雨懵懂地看她,眼神无辜如小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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