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朵痒痒的,清雅的气息拂过,脑子里闪过荒唐的片段,吓得时雨猛地坐起来。
嘴唇舌头脖子,还有难以启齿的地方,一一检查之后,时雨才放下心来。
她长舒一口气,直直地倒下去,盯着房顶上雕花的柱子发呆。
身体轻盈清爽,肌肉也不酸痛,身上没有任何痕迹,那应该只是她做的梦。
说不上失望还是庆*幸,脑子清醒之后,她就起床洗漱,穿戴整齐去找大师姐了。
昨日说要去帮忙,可不能食言。
时雨没出息地想用这种方式逃避,反正师父要跟师伯们接见外宗掌门,比试结束之前应该见不到。
回去之后就去思过崖闭关吧,闭个三年五载的,心里的妄念怎么也该斩断了。
“要去何处?”
刚走出院门,就碰上扶吟,时雨僵硬地站定,舌头半天捋不顺。
扶吟手里托着一个盘子,上面放着一套衣服和一个精致的琉璃瓶,见时雨不说话,她抬步走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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