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那时起就从来不是什么想把前辈从王座上推下去的对手。
也是从那是起,寒路让就发现林漾的腰很细。
现在知道得更准确。
穿着队服时只能大致看见轮廓,远远比不上现在。
寒路让的床单是深色,和林漾的皮肤对比强烈。
他更能亲自丈量。
“队长。”寒路让反复揉的那处都红透了,手上只能不舍地松开,吻了下,“队长好白。”
林漾说不出什么话来,被寒路让的语气弄得抬了胳膊想遮,却又让他拉了下来。
“队长别挡。”
林漾从来没见过寒路让这样忤逆的样子。
腰间细密地痒,这些平日里不暴.露在外的肌肤对触觉的感受更明显,仿佛是在透过他的腰腹去勾勒内里正横行霸道之物的形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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