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树叶的影子一道一道地分割着地面,顾拾觉得很新奇。

        他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在外面走动过。

        数不清多少天。

        伊诺开门的时候,除了看见宣从南,还看见一个对他来说很高很高的哥哥,吓了一跳,以为宣从南被坏人挟持,差点喊父母求助。

        邀人进屋前他发现戴口罩的是顾拾,惊讶得脸都红了。

        “哇!是顾拾!”他喊道。

        宣从南一本正经地说:“他跟你一样没长大,但他没有你独立,所以我把他带过来了。不会打扰我们,但如果你介意的话我再把他送回去。”

        顾拾哀怨地看他一眼:“我不回去。”

        “不介意!”伊诺说道。

        宣从南教学生画画和自己画画不一样,他有些肃漠,但说出的字字句句又是裹着温柔的,让人不由自主地沦陷。

        没出半小时,顾拾已经将只有十一岁的伊诺视为危险,盯着他别离宣从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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