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脱了吧。”

        他先抓住宣从南左手的风衣袖子,然后抓宣从南领子,一拉一褪脱·掉一半。

        另一半又一拉全部脱·掉。

        宣从南里面穿一件米白色的卫衣,胸膛有商家logo,像一艘即将远行的帆船。

        如果顾拾晚回来一天——晚回来五分钟,他就找不到宣从南了。宣从南没告诉他,没有电话没有短信,拉着行李要自己走。

        “你想去哪儿呢?”顾拾低声问道,牵着宣从南的手不撒。

        宣从南:“爸爸妈妈的,别墅。”

        是个熟悉的地址,顾拾嗯了一声道:“沈迁伤害你了吗?”

        宣从南心里霎时一紧,心脏被一只手攥住,看不见但能感受得到。他迅速瞥了一眼顾拾,发现对方正灼灼地看过来,又惊弓之鸟一般垂眸。

        顾拾怎么知道......

        “沈迁,伤害你了吗?”顾拾第二次询问道,这次带着宣从南必须回答的压迫胁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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