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妈妈。”宣从南慢半拍道。
决定以后要好好学挽头发。
顾拾说:“我会。”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人摸不着头脑,但宣从南就是知道他说得是自己刚才心中所想的,些微讶异地问道:“你会?你怎么会的?”
“我之前也要买发簪,还练了好几个发型。”顾拾不高兴地说道,“孟女士让我不准买,抢走我功劳。”
孟筱竹骄傲地:“哈哈哈哈哈哈哈......我服了呀还告状。”
一怔过后,宣从南弯起眸。
他平常是清冷型的,在顾拾面前笑容渐增。
今天挽的低发髻和往日随意捆起的头发模样区别不大,但仔细看就是哪里变了。
宣从南像一轮银月,往日不染尘埃,如今直奔人间烟火来。
若不是顾易商瞧不上顾拾一副盯妻狂魔的痴迷样儿,提醒他醒醒,没事干就去厨房做饭,顾拾能盯宣从南一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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