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对方瞒得查无此人,连做梦都没说漏嘴过。

        时间一久,胡阅从一开始的心惊到后来只当他犯神经。

        药量每年都在加大。

        胡阅让他休息,他拒绝。

        然后又逐渐减少。

        直到去年安全停药。

        胡阅让他工作,他拒绝。

        总之一切都不在胡阅的理解范围里!难搞!

        他不知道顾拾之前发生过什么事,也不知道宣从南对于他来说到底代表什么。怎么能因为找一个人找出这么深的执念呢?

        胡阅倒是问过段盛,顾拾几年的心理疏导全是跟段医生联系的。但段盛医德好,除了每次开一周的药让胡阅代为拿走,他从不透露病人隐私。

        不过不用医生说,胡阅也能感受到顾拾的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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