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客令下达得相当快,胡阅看眼镜头里的宣从南,觉得问题应该不大,一边叹气一边放心。
大步离开了。
房门发出轻微的关闭声,顾拾说道:“他来送饭。”
宣从南把后脑勺的簪子拆下来,长发顿时如瀑布般散落,他趴在床上看顾拾:“早知道我应该先问你旁边有没有人。”
顾拾哂笑:“害羞吗?”
宣从南说:“有点。”
“他不算外人。”顾拾安抚道,怕以后他不再想自己,“知道我们的关系。”
宣从南应道:“嗯。”
他突然喊了声:“顾拾。”
顾拾抽张纸巾把面前的桌子擦干净,都是水:“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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