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掌拍在门板上发出一连串震动,好像拍在宣从南后背,让他惊慌失措。

        一股和顶流偷情般的背德感油然而生,宣从南挣动抗议,奋力地扭开脸道:“经纪......经纪人找你!”

        他以为自己是拼尽全力提醒顾拾收敛点,还在为会被胡阅听见担忧,实则声音一出,嗓子沙哑,如饿了三天肚子一点儿力气没有的小猫叫唤。

        要不是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又知道自己确实说话了,他都怀疑刚才无人开口。

        一番密吻,两人衣服全皱巴巴的。特别是宣从南,卫衣被掀起来一半,顾拾的手掌在他腹部来回摸了好几遍,越来越用力。

        看起来想吃掉他。

        这里天凉,宣从南在火车上睡觉,体温本来就比平时低,出站后又被风雨糊一脸,等到这儿手冰得不像话。

        顾拾与他完全相反,他体温高,大手触碰到宣从南温热的小肚子时,把他暖和得打哆嗦。

        胡阅不敲门了,改打电话。

        手机在顾拾裤子口袋里不知死活地放起古筝纯音乐,音量逐渐增高。特大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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