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来没说过他是我的附属品,”顾拾冷冷地看他,得不到回应的手机扔一边,“今天周五,他不上班。”

        胡阅不敢劝他冷静,顺着他说道:“你说得对,周五又不忙应该回你的。你下午没戏份,到时候给他打电话呗。”

        他及时拿走顾拾撂在旁边的手机,说:“现在不能打。两分钟后就是你的戏,咱们可不是耍大牌的人啊,别让人等。”

        宣从南被火车上的工作人员提醒下车,他迷蒙睁眼,缓了会儿才意识到现在到了隔壁城市。

        下午一点半,他拎起书包赶紧下车,出了站明确地感受到脚底踩着的是另一个城市的土地。

        阳光不再,阴云满目。

        这里的天不仅是阴的,还下雨了,淅淅沥沥。

        “天气预报不是显示后天才下雨吗?”宣从南嘀咕。

        他来时没带伞,这儿离顾拾住的酒店有十几分钟车程。

        宣从南到旁边的便利店买了把伞,比外面的贵十块钱。

        以后不能在车站买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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