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很规律。

        重新在远处看见宣从南,沈迁立马想下车,身体里的每一滴血液都疯狂叫嚣着他想和宣从南说话,一只脚已经踩在地面了。

        只要他想,他可以把宣从南带上车,想说多少话都可以。

        但他突然想起自己上次解释很多,几乎声泪俱下,宣从南却不为所动。

        那种不被在乎的痛像烙铁一样把沈迁的心脏灼出伤疤,他收回腿,退缩。

        如果宣从南还是不在乎呢?

        他要当第二次小丑吗?

        宣从南是个人,他不可能强迫他、违背他的意愿行事,那样只会让他们两个之间的隔阂积得越来越深。

        当隔阂成为沟壑、天堑,沈迁没自信跨过去。

        同样,他也不相信宣从南与顾拾真的情比金坚。

        这种一边考虑自己一边怀疑对手的矛盾心理,令沈迁做了缩头乌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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