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拾还在默默地流眼泪,宣从南把他牵进客厅,摘掉他口罩给他倒热水。

        把玻璃杯塞给顾拾之后又抽一张洁面湿巾给他擦脸,平常都是擦手用。

        一举一动跟照顾一个刚摔倒还在委屈中的小孩儿似的。

        顾拾的手不流血了,血迹干涸得歪歪扭扭。

        乍一看像颜料打翻了。

        宣从南起身向玄关走去,顾拾连忙放下杯子,用完好且还算干净的左手拽住他手腕:“你去哪儿?”

        “你经纪人还在外面。”宣从南指指门外说道,“或者我让他进来喝杯水?”

        “不让。”顾拾一边掉着眼泪一边强硬地说道。

        “我想也是不让。”宣从南点头说,“我告诉他你没事,让他去忙自己的。”

        顾拾站起来:“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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