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都亲肿了......”宣从南细细感受一番,还是有点麻,不满地嘀咕。
顾拾掩唇低咳,装聋作哑。
宣从南瞪他一眼。
门刚拉开一条缝儿,对面的门率先打开。
”谁啊一直哥哥哥哥的,母鸡下蛋咯咯咯咯呢?”任天笑没午睡醒被吵醒,起床气凝聚,不耐烦地道,“咣咣咣咣地一直敲门,不知道午睡的时候......”
“表姐?!哇——我第一次在这儿见到你欸!”顾捡惊喜地喊道,比母鸡下蛋的声音还大。
“嘶......!”话没说完,任天笑看清是谁在挠门,又看顾捡身后门开,倒抽一口凉气。
她大惊失色,没清醒的瞌睡虫全吓跑了,后眼疾手快地“咣当!”一声摔门反锁。
房门关闭震天剧响。
仿佛无事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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