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一刻,他感受到落到自己身上的目光变了。

        不再是对面的赤苇冷静沉着、几乎察觉不到的注视。

        而是一种……好似阴冷如下水道传递过来的目光一般,让研磨松弛的表情陡然一僵,如果不是对二传的手法过于熟练、再加上身边的人是小黑,他可能真的会因为这诡异的目光出意外。

        在黑尾毫无所察、赤苇“果然如此”的注视下,双眼睁大了、瞳仁震颤着的研磨张了张嘴,他的手几乎是本能的被迫做出了自己最熟悉的那种托球手法——

        与此同时,一滴豆大的汗珠直接从研磨的额头上滑落。

        就算孤爪研磨的体力很弱,可这场比赛才刚刚开始。

        ——是冷汗。

        在不可控制的只能用出自己最熟练的托球之后,僵在原地的研磨感受到那股沉重阴冷的视线消失了。

        他僵硬的转过头来,越过无奈的看着自己的赤苇,一点点、一点点看向了正面对着即将扣球的小黑,那双无神的三白眼一如既往、可是唇角却微微勾起来的神崎澈也。

        在他不敢置信的注视下,那个从第一次见面直到刚刚都没让他太过留意的黑发少年,就用曾经在便利店吐出冰冷的结账数字的嘴,一张一合,唇角勾起了微不可察的弧度。

        看清了那口型在说什么的研磨瞳仁猛地一缩。

        那分明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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