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见,愿伊德丽拉女神保佑你、波提欧,和其他每一位即将前往迴星港的人,除了奥斯瓦尔多。”
我希望我们的道别介于正式和散漫之间,这样我们就可以用之后的无数次更精彩的重逢讲它从我人生的记忆中完全替换掉。
短暂的交流结束,波提欧扣开了我们的房间门。
他原本想开个玩笑来缓我们进来前压抑的气氛,但话说到一半却发现我似乎情绪还行。
波提欧一拍脑袋,放弃继续说那个连他自己都笑不出的故事:“噢,我真高兴银枝让你重新快乐起来了。”
“不,还差一点呢。”我想了想告诉他,仗着自己现在的“病人”身份,“波提欧你现在站住不要动。”
他看起来有些疑惑。
但我最后就抱住了他:“我得努力苟活,为继续成为你永远的家人而努力奋斗!所以你就放心地出去吧,我在这边遇到危险会跑的。”
波提欧先是一愣随后和我默契十足地碰拳,他笑起来时我再次看见了那一副标志性的牙齿。
“该喵的,你必须得跑!!”
感谢情绪的人传人现象,我的岁阳后遗症似乎即将痊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