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细枝末梢处,银枝仍然肯定了维利特作为一个主体本身的价值,而将其他的身份作为点缀。

        一定要想办法在拿到奥斯瓦尔多消息之后,和他们一起顺利离开,我在心里发誓。

        “你好,请问有人在家吗,我们是新搬来的村民。”波提欧敲开一间门,张口就来地随便编了个借口。

        开门的人倒是很热情,问了好多我们需不需要帮助,但当银枝问他名字时,我看见他充满笑容的脸上,忽然就出现了带着攻击性的表情。

        波提欧立刻脚底抹油:“嘿嘿,告辞!”

        不过至少我们也得到了个线索:这里的村民已经连自我都忘记了,如果我们发现在迟一点的话,会不会也变成这样呢?

        我不敢想象,甚至可以说我对此感到恐惧。

        波提欧看见我眼底的晦暗,笑着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多想,我们去下一家试试运气。该汪的,放轻松~”

        如此反复地从村头敲到村尾,大大小小几十家都被我们“友善”地拜访了个遍。

        完全没有出现任何熟悉的面孔,直到我们站在最后一户的门口。

        “你好……”我上去敲门。

        房门却被人猛地从里面打开,如果不是银枝将我拉走,它可能会被摔在我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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