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对银枝而言,揣测别人的想法在他看来是有些不礼貌的。

        “为什么突然就流鼻血了?”银枝只是感到有些疑惑,但他建议我多喝些能量饮品,改善鼻腔内微小血管因为干燥而破裂的情况。

        银枝,盖寰宇一美丽的木头。

        “我也不知道、不知道。”我摸着脸,心虚到不敢看他,没人能在想到那么多内容之后,还能不脸红的,就算是金牌经纪人维利特也无法做到。

        “不过我现在感觉还不错!我们可以看看明天去什么地方参观,不过我觉得贝洛伯格历史文化博物馆不错,我们能快速了解这座城市,而且我攻略上说,贝洛伯格的知名人物们,会定期去做解说员。”

        遇事不决转移话题,我顺势向他们说起这件博物馆的由来,顺利掩盖了刚才鼻血狂飙的事实。

        严肃认真的科普很快就变成了我们三个坐在柔软的地毯上聊天。

        “今晚,波提欧将独自入睡。”波提欧没有放弃对我们的揶揄,“在隔壁那个昏暗的小间里,然而他的兄弟们在做什么呢?在他离开后继续畅谈一整夜?”

        “嘿,我真怀疑,你是阿哈假扮的吗?”我捏了捏波提欧的金属胳膊,“居然为我们带来了一段即兴的话剧表演。”

        “这可说不好,万一我们仍然在阿哈的游戏里怎么办。”波提欧故意露出他的那排锯齿状的牙齿,但他微微低着头,令笑容看起来更具有威胁性。

        他这样盯着我几秒钟,令我开始对自己是不是真的身处实地感到怀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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