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不住跟着他“嘿嘿”地笑起来。

        “但是有个老头子,他的口袋里恰好有一些小麦种子。”诺曼老爷将手伸进斗篷中,取出来个小巧的布袋,“这些是还不错的品种,如果你们能悉心栽培,至少会获得一些收获。”

        我瞬间觉得,这是今日所发生的最惊喜的事情——在确认了它们并非是熟透了的种子后。

        “希望夜莺神与你同在。”诺曼老爷又絮絮叨叨地说了好些种植小麦的知识后,才和我们道晚安。

        他佝偻矮小的身影最终淹没在夜色里。

        几粒珍贵的小麦种子在我们三人的期待中被撒进花盆里。

        在种子接触到土壤的瞬间,原本棕褐色偏黑的泥土,竟然以它为中心,从四周开始肉眼可见地变成了浅褐的颜色。

        银枝眼疾手快地将小麦种子连同周围的土壤挖出来,但却并没有延缓这个花盆中泥土的变色趋势,直到这个花盆里的颜色,和其他两个花盆的大相径庭。

        任何一个拥有色觉的人,都能轻松地分辨它们。

        “但似乎除去颜色上的变化,它们并没有什么不同。”银枝仔细对比了这两种颜色的土壤后,最终得出来个结论,“我有理由怀疑,这大概是「计数」,或许我们最终的种植结果判定结果,可以按照土壤的面积来计算。”

        银枝说的在理,于是我们重新种下麦子。

        但它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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