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风望想起方才在国子监,那人被一群世家公子围在中间,就算听不清,也能猜到定是指责爱哭鬼偷溜出去,不顾谢青云的伤势。

        多可怜。

        国子监那群世家子弟,那群蠢货,多讨人嫌。

        “都这么可怜了,断袖就断袖吧。”萧风望喃喃自语。

        陆节:“……”

        萧风望想起什么,半米起眼,“你把我喊走,就是让我陪你在屋顶吹风?”

        “我是想来告知老大一声,从河里打捞上来的那具尸体,死亡原因已经查明。”

        萧风望:“不是被人勒死的?”

        “是也不是。”提及正事,陆节亦严肃起来,“仵作说,尸体脖颈在死亡时过分放松,不符合人在被勒死时的剧烈反应,但偏偏双目睁大,牙根咬紧,又说明被勒死时处于清醒状态,所以那毒应该不会瞬间使人毙命,却能让人身体麻痹无法动弹。”

        “仵作用银针探了尸体身上的伤口,在右臂箭伤上探出了毒,所以那贼人中箭逃走后,极有可能是上药时着了别人的道,至于所下之毒,仵作不确定,只是猜测,可能是虞美人一类的花叶之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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