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枕云微微倾斜伞沿,从浅绿色的油纸伞边沿对上拦路者狭长凶戾的眼睛。
男人抬手指了指白翅,“把他绑了。”
“好的老大。”陆节认命般应下,面无表情走过来。
雪天路滑,白翅怒气冲冲,和陆节在雪地里赤手空拳交起手来。
谢枕云只后退一步,男人已大步踩过地上的雪,逼至他面前。
“躲什么?”萧风望抓住伞沿,俯下身一瞬不瞬盯着他。
又是野狗一样的眼神,恨不得一口把他吞了。
谢枕云双手握住伞柄,骨节处泛着白,“你那么凶,我不能躲?”
“这不是凶。”萧风望认真反驳,“这是男子气概。”
谢枕云微微仰头,鼻尖闻到了一丝血腥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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