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菱往山路的方向走,远远看见一夥人拘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年轻小媳妇,浩浩荡荡的往村里走,看方向,应该是里正家。

        交错之际,香菱瞟了一眼被拘的小媳妇,小媳妇看见香菱後,本能的把头一低,随即又突然抬头,眼睛里透出一种狂热来。

        香菱不由得皱起眉头,从气息上她认得这个小媳妇,就是高粱地里与张仁暗通款曲的那个小媳妇。

        见小媳妇不害臊的盯着香菱看,拘着她的四十来岁的妇人上去就是一耳光,小媳妇的嘴角立即渗出了血线。

        妇人破口骂道:“小妖JiNg,偷男人还不知道认错?我要是你直接抹脖子了!你也就遇见我们老褚家这样心善的人家,只给你休书,没给你沉塘!见了里正,以後恩怨两清,不许再纠缠我家刚子了。”

        小媳妇打J血似的又刨又蹬,挣脱了拘着她的妇人,冲到队伍最後面的一个年轻汉子前,“扑通”一声跪倒,声泪俱下道:“阿刚,你别休了我,我没与别人私通,我钗子落在高梁地,是因为我碰到张仁对褚香菱动手动脚,肯定是我救她时掉的......褚香菱就在这儿,不信我与她对质......”

        香菱听得目瞪口呆。

        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

        小媳妇虽然也是受害者,但心眼儿实在不正,明明是自己救了她,结果她不仅不供出加害她的人,为了自保,还抹黑她这个恩人。

        估计是寻思褚香菱是个傻子,也确实去了高粱地,屎盆尿盆怎麽扣怎麽接着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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