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氧水擦拭血迹,再为伤口杀菌,然后任慈拿出药物和纱布,替他包扎好暴露在外的伤口。
被彻底烫坏的手臂摸上去粗糙又凹凸不平,像是在抚摸一块沙地。
任慈的指腹在他小臂凹陷的位置轻轻摩挲,而后昂起头。
布莱恩·怀特的眼中始终什么都没有。
处理伤口时没有痛呼——他皮面罩之后重重的呼吸声都不曾改变节奏,任慈抚摸他的皮肤时也不曾瑟缩,面对她不忍的神态,布莱恩一动不动。
如果不是他的胸口起伏与呼吸声响,几乎不像是在活着。
任慈抿紧嘴唇。
“我很抱歉,”她说,哪怕他看起来根本不在乎,“当初这一定很痛。”
而后任慈托起男人结实的小臂,在他崎岖不平的皮肤上,轻轻落下一个吻。
布莱恩的反应则像是任慈电击了他。
高大的青年身形瞬间紧绷,而后他猛然抽回手。力道之大,差点让抓着他手臂的任慈向前栽倒。
有那么一刻,她真以为布莱恩生气了,直至耳畔响起了系统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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