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点了莫吉托,不知道你喜不喜欢。"江夏为她拉开椅子时,袖口的银质袖扣闪过一道光。卡座角落的烛光在他侧脸跳跃,将年轻的面容镀上一层柔和的暖色。
刘芸小心地坐下,裙摆擦过真皮沙发发出轻微的窸窣声。
"谢谢,我..."她的声音被突然响起的萨克斯独奏盖过。
江夏俯身凑近,这个动作让他额前的碎发垂下来几缕。"什么?"
"我说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刘芸不得不提高音量,嘴唇几乎碰到他的耳廓。
说完才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暧昧,急忙后撤时碰倒了盐瓶。细白的盐粒在深色桌面上铺开,像一场微型雪崩。
江夏笑着用纸巾帮她收拾:"紧张?"他的指尖在桌面上轻叩,骨节分明的手指让她想起下午刚熨过的丈夫的衬衫袖扣——那种规整的、被束缚的美。
"很明显吗?"刘芸接过酒杯,冰凉的杯壁立刻在掌心凝出水珠。薄荷叶擦过她的下唇,留下清凉的触感。
"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鹿。"江夏举杯与她轻碰,玻璃相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威士忌在他杯中荡漾出琥珀色的光晕,"不过别担心,这里的狼都很绅士。"
灯光突然转暗,乐队开始演奏《FlyMetotheMoon》。刘芸借着昏暗打量对面的年轻人——他说话时会不自觉地用拇指摩挲杯壁,笑起来左脸颊的酒窝比照片里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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