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衣服时,手机又震动起来。

        江夏发来一段爵士钢琴的现场录音:"刚好弹到《MyFunnyValentine》,想起你说过喜欢这首。"

        刘芸系腰带的手停顿了一下。

        那是七年前她和丈夫第一次约会时,咖啡馆里放的背景音乐。现在想来,当时的他也会为她拉椅子,记得她爱喝半糖的拿铁。

        连衣裙的丝绸面料凉凉地贴在皮肤上,她对着镜子涂上很久没用的豆沙色口红,镜中人的眼睛突然亮得陌生。

        钥匙插进锁孔的声音突然从门口传来。刘芸浑身一僵,口红在嘴角划出一道红痕。但门没有被推开——是楼下邻居回家的动静。

        她长舒一口气,才发现后背已经出了一层薄汗。

        结婚照里的丈夫依旧保持着那个僵硬的笑容。刘芸最后一次看向手机,江夏又发来一条:"没关系,不想来也没事的。"

        就是那个简单的笑脸符号,让她突然做出了决定。

        她抓起玄关的钥匙,却在开门时犹豫了——童童的儿童鞋还整齐地摆放在鞋柜最下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