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把它捡起来,回到屋里,努力扬起笑容,却在发现屋里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时,笑容黯淡了下来。
她趴在桌上,想要舅舅和表哥们把东西还回来,和她道歉。
过了一会儿,他们真的回来了。
沈惠没怎么看懂在拍什么。
电影拍摄和话剧排演是两种完全不同的形式,电影拍摄更碎片化。更何况她并不知道剧本内容。
但她还是耐心地待了一晚上。
这一晚,江然蕴和易斐成单独对戏的片段不是很多,而且每次拍完,江然蕴都会若无其事地和他拉开距离,休息间隙,她和邱鸿哲、缪玉、齐颖悟都聊得开心,唯独不怎么看他。
甚至找不到机会,像傍晚在走廊上那样,和她悄悄牵一下手。
仿佛一夜之间,他们回到了从前,他只有在戏里才能毫无负担地触碰她、拥抱她……
想到这里,易斐成倏然一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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