璃月总是不愿意承认,妹妹对母亲、对妈妈的感情要比她来得真挚纯厚。
璃月抵在额上的拳头渐渐松开,继而用手掌捂住了自己的双眼。
大约是在梦中看了太久那圈金红色的岩浆,她的眼球被烫得炙热生疼,醒了还是隐隐作痛。
透过指尖的缝隙,璃月看见了摆在床头的两把银月弯刀。
那两把刀血迹斑斑,散发着腥臭,自璃星死后就没有再擦过。
她的刀总是璃星擦的,就像璃星走的前两天才刚刚抱怨过的那样,这几十年来她总是忙,有各种各样的事情要忙,擦刀这种小事便被妹妹主动揽了下来。
现在她走了,她连刀都不会擦了。
璃月想,她并不该对璃星的惨死感到意外,很早之前她便想过璃星死亡的场景。
她太笨了,在生死一瞬的袁家、在危机四伏的禹国,死了也很正常。
璃月深谙母亲的教诲,想要登顶,就必须舍弃不必要的一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